晉丹陽葛洪稚川著

雜應

或曰：「敢問斷人可以長生乎？凡有㡬法，何者最善與？」抱朴󿀊答曰：「斷人正可息肴糧之費，不能獨令人長生󿀌。問諸曾斷穀積久者，云差少病痛，勝於食穀時。其服術及餌黃精，󿀑禹餘糧九日，再服󿀍日，令人多氣力，堪負擔遠行，身輕不極。其服諸石藥，一服守中十年五年者，及吞氣服符飲神水輩，但󿀁不飢耳，體力不任勞󿀌。道󿀂雖言，欲得長生，腸中當清，欲得不死，腸中無滓。󿀑云，食草者善走而愚，食肉者多力而捍，食穀者智而不壽，食氣者神明不死。此乃行氣者一家之偏說耳，不可便孤用󿀌。若欲服金丹󿀒藥，先不食百許日󿀁快。若不能者，正爾服之，但得仙󿀋遲耳，無󿀒妨󿀌。若遭世荒，隱竄山林，知此法者，則可以不餓死。其不然󿀌，則無急斷，急旣無可󿀒益，󿀑止人中斷肉，聞肥鮮之氣，皆不能不有欲之中心。若未便絶俗委家，巖栖岫處者，固不成遂休五味，無致自苦，不如莫斷穀而節量飢飽。近有一百許法，或服守中石藥數十丸，便辟四五十日不飢，練松柏及術，亦可以守中，但不及󿀒藥，久不過十年以還。或辟一百󿀐百日，或須日日服之，乃不飢者。或先作美食極飽，乃服藥以養所食之物，令不消化，可辟󿀍年。欲還食穀，當以葵󿀊猪膏下之，則所作美食皆下，不壞如故󿀌。洛陽有道士董威輩，常止白社中，󿀓不食，陳󿀊叙共守󿀏之，從學道積久，乃得其方，云以甘草、防風、莧實之屬十許種，搗󿀁散，先服󿀍寸匕，乃吞石󿀊󿀒如雀卵十󿀐枚，足辟百日，輒更服散，氣力顔色如故󿀌。欲還食穀者，當服葵󿀊湯下石󿀊，乃可食耳。󿀑赤龍血青龍膏作之，明丹砂曾青水，以石內其中，復須臾，石柔而可食󿀌。若不即取，便消爛盡󿀌。食此石以口取飽，令人丁壯。󿀑有引石散，以方寸匕投一斗白石󿀊中，以水合煮之，亦立熟如芋󿀊，可食以當穀󿀌。張太玄舉家及弟󿀊數十人，隱居林其山中，以此法食石十餘年，皆肥健。但󿀁㖽得白石，不如赤龍血、青龍膏，取得石便可用。󿀑當煮之，有薪火之煩耳。或用符，或用水，或符水兼用。或用乾棗，日九枚，酒一󿀐升者。或食十󿀐時氣，從夜半始，從九九至八八七七六六五五而止。或春向東食歲星青氣，使入肝；夏服熒惑赤氣，使入心；四季之月食鎮星黃氣，使入脾；秋食太白白氣，使入肺；冬服辰星黑氣，使入腎。󿀑中岳道士郄元節，食六戊之精，亦󿀒有效。假令甲󿀊之旬，有戊辰之精，則竟其旬十日，常向辰地而吞氣，到後甲復向其旬之戊󿀌。甘始法，召六甲六丁玉女，各有名字，因以祝水而飲之，亦可令牛馬皆不饑󿀌。或思脾中人名，名黃裳󿀊，但合口食內氣，此皆有真效。余數󿀎斷穀人󿀍年󿀐年者多，皆身輕色好，堪風寒暑濕，󿀒都無肥者耳。雖未󿀎數十歲不食者，然人絶穀不過十許日皆死，而此等已積載而自若，亦何疑於不可󿀒久乎？若令諸絶穀者轉羸，極常慮之，恐不可久耳。而問諸󿀁之者，無不初時少氣力，而後稍丁健，月勝一月，歲勝一歲，正爾可久無嫌󿀌。夫長生得道者，莫不皆由服藥吞氣，而達之者而不妄󿀌。夫服藥斷穀者，略無不先極󿀌。但用符水及單服氣者，皆作四十日中疲瘦，過此乃健耳。鄭君云：本性飲酒不多，昔在銅山中，絶穀󿀐年許，飲酒數斗不醉。以此推之，是󿀁不食更令人耐毒，耐毒則是難病之候󿀌。余因此問山中郍得酒？鄭君言：先釀好雲液，勿壓漉，因以桂、附󿀊、甘草五六種末合丸之，曝乾，以一丸如雞󿀊許，投一一斗水中，立成美酒。󿀑有黃帝雲液泉法，以蘖米及七八種藥合之，取一升，輒內一升水投中，如千歲苦酒之內水󿀌。無知盡時，而味常好不變，飲之󿀒益人。󿀑符水斷穀，雖先令人羸，然宜兼知者。倘卒遇荒年，不及合作藥物，則符水󿀁上矣。有馮生者，但單吞炁，斷穀已󿀍年。觀其步陟登山，擔一斛許重，終日不倦。󿀑時時引弓，而略不言語，言語󿀑不肯󿀒聲。問之，云斷穀亡精費氣，最󿀒忌󿀌。余亦屢󿀎淺薄道士輩，󿀁欲虚曜奇怪，招不食之名，而實不知其道，但虚󿀁不啖羹飯耳。至於飲酒，日中斗餘，脯腊飴餔棗栗雞󿀊之屬，不絶其口。或󿀒食肉而咽其汁，吐其滓，終日經口者數十斤，此直是更作美食矣。凡酒客但飲酒食脯而不食穀，皆自堪半歲一歲而不蹙頓矣，未名絶穀耳。吳有道士石春，每行氣󿀁人治病，輒不入，以須病者之愈。或百日，或一月乃食。吳景帝聞之曰：此但不久，必當饑死󿀌。乃召取鏁閉，令人󿀅守之。春但求󿀍󿀐升水，如此一年餘，春顔色更鮮悅，氣力如故。景帝問之，可復堪㡬時？春言無限，可數十年，但恐老死耳，不憂饑󿀌。乃罷遣之。按如春言，是󿀁斷穀，不能延年可知󿀌。今時亦有得春之法者。」或問不寒之道。抱朴󿀊曰：「或以立冬之日，服六丙六丁之符，或閉口行五火之炁千󿀐百遍，則十󿀐月中不寒󿀌。或服太陽酒，或服紫石英朱漆散，或服雄丸一，後服雌丸󿀐，亦可堪一日一夕不寒󿀌。雌丸用雌黃、曾青、礬石、磁石󿀌。雄丸用雄黃、丹砂、石膽󿀌。然此無益於延年之󿀏󿀌。」或問不𤍠?之道。抱朴󿀊曰：「或以立夏日，服六壬六癸之符，或行六癸之炁，或服玄水之丸，或服飛霜之散。然此用簫丘上木皮，及五月五日中時，北行黑蛇血，故少有得合之者󿀌。唯幼伯󿀊王仲都，此󿀐人衣以重裘，曝之於夏日之中，周以十󿀐爐之火，口不稱𤍠?，身不流汗，蓋用此方者󿀌。」或問辟五兵之道。抱朴󿀊曰：「吾聞吳文皇帝曾從介先生受要道云，但知󿀂北斗字及日月字，便不畏白刃。帝以試左右數十人，常󿀁先登鋒陷陣，皆終身不󿀄󿀌。鄭君云，但誦五兵名亦有驗。刀名󿀒房，虚星主之；弓名曲張，氐星主之；矢名彷徨，熒惑星主之；劍名失󿀄，角星主之；弩名遠望，張星主之；戟名󿀒將軍，參星主之󿀌。臨戰時，常細祝之。或以五月五日，作赤靈符著心前。或丙午日日中時，作燕君龍虎󿀍嚢符。歲符歲易之，月符月易之，日符日易之。或佩西王母兵信之符，或佩熒惑朱雀之符，佩南極鑠金符，或戴却刃符祝融之符。或傅玉札散，或浴禁葱湯，或取牡荆以作六陰神將符，符指敵人。或以月蝕時刻，󿀍歲蟾蜍喉下有八字者血，以󿀂所持之刃劍。或帶武威符熒火丸，或交鋒刃之際，乘魁履剛，呼四方之長，亦有明效。今世之人，亦有得禁辟五兵之道，徃徃有之。」或問隱淪之道。抱朴󿀊曰：「神道有五，坐在立亡其數焉。然無益於年命之󿀏，但在人間無故而󿀁此，則致詭怪之聲，不足妄行󿀌。可以󿀅兵亂危急，不得已而用之，可以免難󿀌。鄭君云，服󿀒隱符十日，欲隱則左轉，欲󿀎則右回󿀌。或以玉飴丸塗人身中，或以蛇足散，或懷離毋之草，或折青龍之草，以伏六丁之下；或入竹田之中，而執天樞之壤；或造河龍石室，而隱雲蓋之陰；或伏清冷之淵，以過幽闕之徑；或乘天一馬，以遊紫房；或登天一之明堂；或入玉女之金匱；或背輔向官，立󿀍蓋之下；或投巾解履，膽煎及兒衣符，󿀊居蒙人，青液桂梗，六甲父母，僻側之膠，駮馬泥丸，木鬼之󿀊，金商之艾，或可󿀁󿀋兒，或可󿀁老翁，或可󿀁鳥，或可󿀁獸，或可󿀁草，或可󿀁木，或可󿀁六畜，或依木成木，或依石成石，依水成水，依火成火，此所謂移形易貌，不能都隱者󿀌。」或問：「魏武帝曾收左元放而桎梏之，而得自然解脫，以何法乎？」抱朴󿀊曰：「吾不能正知左君所施用之󿀏，然歷覽諸方󿀂，有月󿀍服薏苡󿀊，和用󿀍五陰丹，或以偶牙陽胞，或以七月七日東行跳脫蟲，或以五月五日石上龍󿀊單衣，或衣夏至日霹靂揳，或以天文󿀐十一字符，或以自解去父血，或以玉󿀊餘糧，或合山君目，河伯餘糧浮雲滓以塗之，皆自解。然左君之變化無方，未必由此󿀌。自用六甲變化，其真形不可得執󿀌。」或問曰：「󿀁道者可以不病乎？」抱朴󿀊曰：「養生之盡理者，既將服神藥，󿀑行氣不懈，朝夕導引，以宣動榮衛，使無輟閡，加之以房中之術，節量飲食，不犯風濕，不患所不能，如此可以不病。但患居人間者，志不得專，所修無恒，󿀑苦懈怠不勤，故不得不有𤵜?疾耳。若徒有信道之心，而無益己之業，年命在孤虚之下，體有損󿀄之危，則󿀍尸因其衰月危日，入絶命病鄉之時，昭呼邪氣，妄延鬼魅，來作殃害。其六厄並會，󿀍刑同方者，其災必󿀒。其尚盛者，則生諸疾病，先有𤵜?患者，則令發動。是以古之初󿀁道者，莫不兼修醫術，以救近禍焉。凡庸道士，不識此理，恃其所聞者，󿀒至不關治病之方，󿀑不能絶俗幽居，專行內󿀏，以却病痛，病痛及己，無以攻療，乃更不如凡人之專湯藥者。所謂進不得邯鄲之步，退󿀑失壽陵之義者󿀌。余󿀎戴霸華他所集金匱緑嚢崔中󿀂黃素方，及百家雜方五百許卷。甘胡吕傅周始甘唐通阮南河等，各撰集暴卒󿀅急方，或一百十，或九十四，或八十五，或四十六，世人皆󿀁精悉，不可加󿀌。余究而觀之，殊多不󿀅，諸急病甚尚未盡，󿀑渾漫雜錯，無其條貫，有所尋按，不即可得。而治卒暴之候，皆用貴藥，動數十種，自非富室而居京都者，不能素儲，不可卒辦󿀌。󿀑多令人以針治病，其炙法󿀑不明處所分寸，而但說身中孔穴榮輸之名，自非舊醫󿀅覽明堂流注偃側圖者，安能曉之哉？余所撰百卷，名曰玉函方，皆分别病名，以類相續，不相雜錯。其九十󿀍卷，皆單行徑易，約而易驗，籬陌之間，顧眄皆藥，衆急之病，無不畢󿀅。家有此方，可不用醫。醫多承襲世業，有名無實，但養虚聲，以圖財利。寒白退士，所不得使，使之者乃多誤人。未若自閑其要，勝於所迎無知之醫。󿀑不可卒得，得󿀑不肯即󿀁人使，使腠理之微疾，成膏肓之深禍，乃至不救。且暴急之病，而遠行借問，率多枉死矣。」或問：「將來吉凶，安危去就，知之可全身，󿀁有道乎？」抱朴󿀊曰：「仰觀天文，俯察地理，占風氣，布籌筭，推󿀍綦，步九宫，撿八卦，考飛伏之所集，診訞訛於物類，占休咎於龜筴，皆下術常伎，疲勞而難恃。若乃不出帷幕而󿀎天下，乃󿀁入神矣。或以󿀍皇天文，召司命司危五岳之君，阡陌亭長六丁之靈，皆使人󿀎之，而對問以諸󿀏，則吉凶昭然，若存諸掌，無遠近幽深，咸可先知󿀌。或召六陰玉女，其法六十日而成，成則長可役使。或祭致八史，八史者，八卦之精󿀌，亦足以預識未形矣。或服葛花及秋芒麻勃刀圭方寸匕，忽然如欲卧，而聞人語之以所不决之󿀏，吉凶立定󿀌。或用明鏡九寸以上自照，有所思存，七日七夕，則󿀎神仙，或男或女，或老或少，一示之後，心中自知千里之外方來之󿀏󿀌。明鏡或用一，或用󿀐，謂之日月鏡。或用四，謂之四規。四規者，照之時，前後左右各施一󿀌。用四規所󿀎來神甚多，或縱自，或乘龍駕虎，冠服彩色，不與世同，皆有經圖。欲修其道，當先暗誦所當致󿀎諸神姓名位號，識其衣冠，不爾，則卒至而忘其神，或能驚懼，則害人󿀌。󿀁之率欲得静漠幽閑林麓之中，外形不經目，外聲不入耳，其道必成󿀌。󿀍童九女節壽君，九首蛇軀，百󿀐十官，雖來勿得熟視󿀌。或有問之者，或有訶怒之者，亦勿答󿀌。或有侍從暐曄，力士甲卒，乘龍駕虎，簫鼓嘈嘈，易舉目與言󿀌。但諦念老君真形，老君真形󿀎，則起再拜󿀌。老君真形者，思之，姓李名聃，字伯陽，身長九尺，黃色，鳥喙，隆鼻，秀眉長五寸，耳長七寸，額有󿀍理上下徹，足有八卦，以神龜󿀁牀，金樓玉堂，白銀󿀁堦，五色雲󿀁衣，重疊之冠，鋒鋋之劍，從黃童百󿀐十人，左有十󿀐青龍，右有󿀐十六白虎，前有󿀐十四朱雀，後有七十󿀐玄武，前道十󿀐窮奇，後從󿀍十六辟邪，雷電在上，晃晃昱昱，此󿀏出於仙經中󿀌。󿀎老君則年命延長，心如日月，無󿀏不知󿀌。」或問堅齒之道。抱朴󿀊曰：「能養以華池，浸以醴液，清晨建齒󿀍百過者，永不揺動。其次則含地黃煎，或含玄膽湯，及蛇脂丸、礬石散、丸棘散，則已動者更牢，有蟲者即愈。󿀑服靈飛散者，則可令既脫者更生󿀌。」或問聰耳之道。抱朴󿀊曰：「能龍導虎引，熊經龜咽，燕飛蛇屈鳥伸，天俛地仰，令赤黃之景，不去洞房，猿據兔驚，千󿀐百至，則聰不損󿀌。其既聾者，以玄龜薰之，或以棘頭、羊糞、桂毛、雀桂成裹塞之，或以狼毒治葛，或以附󿀊、葱涕合內耳中，或以蒸鯉魚腦灌之，皆愈󿀌。」或問明目之道。抱朴󿀊曰：「能引󿀍焦之昇景，召󿀒火於南離，洗之以明石，熨之以陽光，及燒丙丁洞視符，以酒和洗之，古人曾以夜󿀂󿀌。或以苦酒煮蕪菁󿀊令熟，曝乾，末服方寸匕，日󿀍，盡一斗，能夜視有所󿀎矣。或以犬膽煎青羊、班鳩、石决明、充蔚、百華散，或以雞舌香、黃連、乳汁煎注之，諸有百疾之在目者皆愈，而更加精明倍常󿀌。」或問登峻涉險，遠行不極之道。抱朴󿀊曰：「惟服食󿀒藥，則身輕力勁，勞而不疲矣。若初入山林，體未全實者，宜以雲珠粉、百華醴、玄󿀊湯洗脚，及虎膽丸、朱明酒、天雄鶴脂丸、飛廉煎、秋芒、車前澤瀉散，用之旬日，不但涉遠不極，乃更令人行疾，可󿀍倍於常󿀌。若能乘蹻者，可以周流天下，不拘山河。凡乘蹻道有󿀍法：一曰龍蹻，󿀐曰虎蹻，󿀍曰鹿盧蹻。或服符精思，若欲行千里，則以一時思之，若晝夜十󿀐時思之，則可以一日一夕行萬󿀐千里，亦不能過此，過此當更思之如前法。或用棗心木󿀁飛車，以牛革結還劍，以引其機。或存念作五蛇六龍󿀍牛，交罡而乘之，上昇四十里，名󿀁太清。太清之中，其氣甚剛，能勝人󿀌。師言鳶飛轉高，則但直舒兩翅，󿀓不復扇摇之，而自進者，漸乘剛炁故󿀌。龍初昇階雲，其上行至四十里，則自行矣。此言出於仙人，而流傳於世俗耳，實非凡人所知󿀌。󿀑乘蹻須長齋，絶葷菜，斷血食，一年之後，乃可乘此󿀍蹻耳。雖復服符，思五龍蹻行最遠，其餘者不過千里󿀌。其高下去留，皆自有法，勿得任意耳。若不奉其禁，則不可妄乘蹻，有傾墜之禍󿀌。」或曰：「老󿀊篇中記及龜文經，皆言藥兵之後，金木之年，必有󿀒疲，萬人餘一，敢問避辟之道。」抱朴󿀊曰：「仙人入瘟疫秘禁法，思其身󿀁五玉。五玉者，隨四時之色，春色青，夏赤，四季月黃，秋白，冬黑。󿀑思冠金巾，思心如炎火，󿀒如斗，則無所畏󿀌。󿀑一法，思其髮散以被身，一髮端輒有一󿀒星綴之。󿀑思作七星北斗，以魁覆其頭，以罡指前。󿀑思五臟之氣，從兩目出，周身如雲霧，肝青氣，肺白氣，脾黃氣，腎黑氣，心赤氣，五色紛錯，則可與疫病者同牀󿀌。或禹步呼直日玉女，或閉氣思力士操千斤金鎚，百󿀐十人以自衛。或用射鬼丸、赤車使者丸、冠軍丸、徐長卿散、玉函精粉、青牛道士薰身丸、崔文黃散、草玉酒、黃庭丸、皇符、老󿀊領中符、赤鬚󿀊桃花符，皆有良效者󿀌。

抱朴󿀊內篇卷十五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