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唐律疏議卷第十職制,凡一十九條。
諸制有誤,不即奏聞,輒改定者,杖八十。官文誤,不請官司而改定者,笞四十。知誤,不奏請而行者,亦如之。輒飾文者,各加等。
疏議曰:「制有誤,謂㫖意參差,或脫剩文字,於理有失者,皆合覆奏,然後改正施行。不即奏聞,輒自改定者,杖八十。官文,謂常行文,有誤於,改動者,皆須請當司長官,然後改正。若有不請自改定者,笞四十。知制誤不奏,知官文誤不請,依錯施行,亦如之。制誤,得杖八十;官文誤,得笞四十。依公式令:下制敕宣行,文字脫誤,於理無改動者,勘檢本案,分明可知,即改從正,不須覆奏。其官文脫誤者,咨長官改正。輒飾文字者,各加等,謂非動,脩飾其文,制合杖一百,官文合杖六十。若動,自從詐增減法。
諸上若奏,誤犯宗廟諱者,杖八十。口誤及餘文誤犯者,笞五十。
疏議曰:上若奏,皆須避宗廟諱,有誤犯者,杖八十。若奏口誤及餘文誤犯者,各笞五十。
即名字觸犯者,徒年。若嫌名及名偏犯者,不坐。「嫌名」,謂若「禹與雨」「丘與區」。「二名」,謂言徴不言在,言在不言徴之類。
疏議曰:「普天率土,莫匪王臣,制字立名,輒犯宗廟諱者,合徒年。若嫌名者,則禮云「禹與雨」,謂聲嫌而字理殊;「丘與區」,意嫌而理不别。「及名偏犯者」,謂複名而單犯,並不坐,謂孔母名徴在,孔云「季孫之憂,不在顓臾」,即不言「徴」。云「祀不足徴」,即不言「在」。此色旣多,故云「之類」。
諸上若奏而誤,杖六十;口誤,減等。口誤不失事者,勿論。
疏議曰:「上」,謂奏特達。「奏」,謂面陳。有誤者,杖六十。若口誤,減等,合笞四十;若口奏雖誤,意無失者,不坐。
上尚省而誤,笞四十;餘文誤,笞十。誤,謂脫剩文字及錯失者。
疏議曰:上尚省而誤者,謂內外百司應申尚省,而有文字脫剩及錯失者,合笞四十。餘文誤者,謂非上尚省,凡是官文誤者,合笞十。
即誤有害者,各加等。有害,謂當言勿原而言原之,當言千疋,而言十疋之類。
疏議曰:上奏誤有害者,合杖九十;上尚省誤有害者,合杖七十;餘文誤有害者,合杖六十。是名「各加等」。注云:有害,謂當言勿原而言原之,當言千疋,而言十疋之類。稱「之類」者,自須以類求之。類例旣多,非一端,假有犯罪,當言原之而言勿原,當言勿原而言原之,承誤巳行决及原放訖者,此即當條「雖有罪名,所重者」,自從「失出入」論,不可直從「有害」加等。
若誤可行,非上奏者,勿論。可行,謂案省可知,不容有異議,當言甲申而言甲由之類。
疏議曰:上尚省以下,雖誤,案驗可行者,皆不坐。可行者,謂案驗其狀,省察是非,不容更有别議。當言甲申之日而言甲申之日,如此之類,是案省可知,雖誤皆不合罪。
諸應奏而不奏,不應奏而奏者,杖八十。應言上而不言上。雖奏上,不待報而行,亦同。不應言上而言上,及不由所管而越言上,應行下而不行下,及不應行下而行下者,各杖六十。
疏議曰:「應奏而不奏者,謂依律、令及式,應合奏而不奏,或格、令、式無合奏之文,及理不須聞奏者,是「不應奏而奏」,並合杖八十。應言上者,謂合申上而不言上。注云:「雖奏上,不待報而行,亦同」,謂合奏及已申上,應合待報者,皆須待報而行。若不待報而輒行者,亦同不奏不申之罪。若據文且奏且行,或申、奏知不須待報者,不當此坐。不應言上者,依律、令及格、式,不遣言上而輒言上,及不由所管而越言上者,假謂州管縣,都督管州,州、縣須上省,皆須先申所管州、府,不申而越言上者。并「應行下而不行下,不應行下而行下者」,謂應出符、移、關、牒、刺而不出行下,不應出符、移、關、牒、刺而出行下者:各杖六十。
諸公文有本案直,而代官司署者,杖八十;代判者,徒一年。亡失案而代者,各加一等。
疏議曰:「公文」,謂在官文,有本案直,唯須依行,或奏狀及符、移、關、解、刺、牒等。其有非應判署之人,代官司署案,及署應行文者,杖八十;若代判者,徒一年。其「亡失案而代者,各加一等」:代署者,杖九十;代判者,徒一年半。此皆謂直而代者。若有增減出入,罪重者,即從重科。依令,授五品以上畫「可」,六品以下畫「聞」,代畫者,即同增減制。其有「制可」字,侍中所注,止當代判之罪。
諸受制出使,不返制命,輒干他者,徒一年半;以故有所廢闕者,徒年。餘使妄干他者,杖九十;以故有所廢闕者,徒一年。越司侵職者,杖七十。
疏議曰:「受制敕出使,訖,皆須返命奏聞。若不返命,更干預他者,徒一年半;以故有所廢闕者,徒年。「餘使」,謂非制使。妄干他者,杖九十;以故有所廢闕者,徒一年。「越司侵職者」,謂設官分職,各有司存,越其本局,侵人職掌,杖七十。其受后及皇太令,出使不返命,得罪依減制敕一等。
諸聞父母若夫之喪,匿不舉哀者,流千里。喪制未終,釋服從吉。若忘哀作樂,自作、遣人等。徒年;雜戲,徒一年。即遇樂而聽,及參預吉席者,各杖一百。
疏議曰:父母之恩,昊天莫報,荼毒之極,豈若聞喪?婦人以夫天,哀類父母,聞喪即須哭泣,豈得擇日待時?若匿而不即舉哀者,流千里。其嫡孫承祖者,與父母同。「喪制未終」,謂父母及夫喪十七月內釋服從吉。若忘哀作樂,注云:自作、遣人等,徒年。其父卒母嫁,及祖後者,祖在祖母,若出妻之,並居心喪之內,未合從吉,若忘哀作樂,自作、遣人等,亦徒年。雜戲,徒一年。「樂」,謂金石、絲竹、笙歌、鼓舞之類。「雜戲」,謂樗蒲、雙陸、彈棋、象博之屬。「即遇樂而聽」,謂因逢奏樂而遂聽者。「參預吉席」,謂遇逢禮晏之席,參預其中者,各杖一百。
聞期親尊長喪,匿不舉哀者,徒一年;喪制未終,釋服從吉,杖一百。功以下尊長,各遞減等,卑幼,各減一等。
疏議曰:「期親尊長」,謂祖父母,曾、高父母亦同,伯叔父母,姑、兄、姊、夫之父母,妾女君,此等聞喪,即須舉發,若匿不舉哀者,徒一年。「喪制未終」,謂未踰期月,釋服從吉者,杖一百。功尊長:匿不舉哀,杖九十;未踰九月,釋服從吉,杖八十。功尊長:匿不舉哀,杖七十;未踰五月,釋服從吉,杖六十。緦麻尊長:匿不舉哀,笞五十;未踰月,釋服從吉,笞四十。其於卑幼,匿不舉哀及釋服從吉,各減當色尊長一等。「出降」者,謂姑、姊妹本服期,出嫁九月,若於九月內釋服從吉者,罪同期親尊長科之,其服數止準功之月。餘親出降準此。若有殤降七月之類,亦準所降之月服數之限,罪依本服科之。其妻旣非尊長,殊卑幼,在禮及詩,此兄弟,即是妻同於幼。
問曰:聞喪不即舉哀,於後擇日舉訖,發合得何罪?
荅曰:依禮,斬衰之哭,徃而不返;齊衰之哭,若往而返;功之哭,曲而偯;功、緦麻,哀容可。準斯禮制,輕重有殊,聞喪雖同,情有降殺。期親以上,不即舉哀,後雖舉訖,不可無罪。期以上,從「不應得重」法;功,從「不應得輕」。功以下,哀容可,不合科罪。若未舉發者,各從「不舉」之坐。
問:居期喪作樂,及遣人作,律條無文,合得何罪?
荅曰:禮云:「功將至,辟琴瑟。」鄭注云:「亦所以助哀。」云:「功將至,不絶樂。」喪服云:「古者有死於室中者,即月之不舉樂。」况乎身服期功,心忘寧戚,或遣人作樂,或自奏管絃,旣玷猷,須加懲誡。律雖無文,不合無罪,從「不應」之坐:期喪從重,杖八十;功以下從輕,笞四十,緦麻卑幼,不可重於釋服之罪。
諸府號、官稱犯祖父名,而冒榮居之,祖父母、父母老疾無侍,委親之官,即妄增年狀以求入侍,及冒哀求仕者,徒一年。謂父母喪,禫制未除,及在心喪內者。
疏議曰:府有正號,官有名稱。府號者,假若父名「衛」,不得於諸衛任官;或祖名「安」,不得任長安縣職之類。官稱者,或父名「軍」,不得作將軍;或祖名「𡖖?」,不得居𡖖?任之類。皆須自言,不得輒受。其有貪榮昩進,冒居此官,祖父母、父母老疾,委親之官,謂年八十以上或篤疾,依法合侍,無人侍,乃委置其親而之任所。妄增年狀,以求入侍者;或未年八十,及本非篤疾,乃妄增年八十及篤疾之狀。及冒哀求仕者,謂父母之喪,十五月祥後,未滿十七月而預選求仕。從「府號、官稱」以下,各合處徒一年。注云:「謂父母喪,禫制未除」。但父母之喪,法合十七月,十五月內是正喪,若釋服求仕,即當不孝,合徒年。其十五月外、十七月內,是禫制未除,此中求仕,名冒哀,合徒一年。若釋去禫服而求仕,自從釋服從吉之法。「及在心喪內者」,謂妾及出妻之,合降其服,皆十五月內心喪。
若祖父母、父母及夫犯死罪,被囚禁而作樂者,徒一年半。
疏議曰:祖父母、父母及夫犯死罪,被囚禁,而孫及妻妾作樂者,以其不孝不義,𧇊?斁特深,故各徒一年半。
諸指斥乘輿,情理切害者,斬。言議政事乖失,干涉乘輿者,上請。非切害者,徒年。
疏議曰:「指斥」,謂言議乘輿,原情及理,俱有切害者,斬。注云「言議政乖失而因涉乘輿者,上請」,謂論國家法式,言議是非,而因涉乘輿者,與指斥乘輿情理稍異,故律不定刑名,臨時上請。「非切害者,徒年」,謂語雖指斥乘輿,而情理非切害者,處徒年。
對捍制使而無人臣之禮者,絞。因私事闘競者,非。
疏議曰:「謂奉制敕,使人有所宣告,對使拒捍,不依人臣之禮,旣不承制命,出拒捍之言者,合絞。注云:「因私闘競者,非」,謂不涉制敕,别因他,私自闘競,或雖因公論競,不干預制敕者,並從毆詈本法。
諸驛使稽程者,一日杖八十,日加一等,罪止徒年。
疏議曰:依令,給驛者,給銅龍傳符,無傳符處紙劵。」量緩急,注驛數於符契上,據此驛數以行程。稽此程者,一日杖八十,日加一等,罪止徒年。
若軍務要速,加等;有所廢闕者,違一日加役流;以故陷敗户口、軍人、城戍者,絞。
疏議曰:「軍務要速」,謂是征討掩襲,報告外境消息及告賊之類。稽一日徒一年,十一日流千里,是加等。有所廢闕者,謂稽遲廢闕、經略、掩襲、告報之類。違一日加役流,稱日者,須滿百刻。由驛使稽遲,遂陷敗户口、軍人、衛士、募人、防人一人以上,及諸城戍者,絞。若臨軍對寇,告報稽期者,自從乏軍興之法。
諸驛使無故以寄人行之,及受寄者,徒一年。若致稽程,以行者首,驛使從;即軍警急而稽留者,以驛使首,行者從。有所廢闕者,從前條。其非專使之而便寄者,勿論。
疏議曰:有軍務要速,或追徴報告,如此之類,遣專使乘驛齎送文,「無故」,謂非身患及父母喪者,以所齎文别寄他人送之,及受寄文者,各徒一年。「若致稽程」,謂行不充驛數,計程重於徒一年者,即以受行者首,驛使從。此謂常行驛使而立罪名,即軍警急,報告征討、掩襲、救援及境外消息之類而稽留,罪在驛使,故以驛使首,行者從。注云:有所廢闕者,從前條,謂違一日加役流,以故陷敗户口、軍人、城戍者,絞。其非專使之,謂非故遣專使所齎之,因而附之,其使人及受寄人並勿論。
諸文應遣驛而不遣驛,及不應遣驛而遣驛者,杖一百。若依式應須遣使詣闕而不遣者,罪亦如之。
疏議曰:依公式令,在京諸司有須乘驛,及諸州有急速,皆合遣驛,而所司乃不遣驛,非應遣驛而所司乃遣驛,若違者,各杖一百。依儀制令,皇帝踐祚及加元服,皇太后加號,皇后、皇太立及赦、元日,刺史若京官五品以上在外者,並奉表疏賀,州遣使,餘附表。此即應遣使詣闕而不違者,亦合杖一百,故云「罪亦如之」。
諸驛使受,不依題署,誤詣他所者,隨所稽留,以行稽程論,減等;若由題署者誤,坐其題署者。
疏議曰:文行下,各有所詣,應封題署者,具注所詣州府。使人乃不依題署,誤詣他所,因此稽程者,隨所稽留,準上條行稽留之程,減等,謂違一日杖六十,日加一等,罪止徒一年。若有軍務要速者,加等。有所廢闕者,從加役流上減等,徒年半;以故有所陷敗,亦從絞上減等,徒年。若由題署者誤,謂元題署者錯誤,即罪其題署之人,驛使不坐。
諸增乘驛馬者,一疋徒一年,一疋加一等。應乘驛驢而乘馬者,減一等。主司知情與同罪,不知情者勿論。餘條驛司准此。
疏議曰:依公式令,給驛,職品以上若王,四疋;四品及國公以上,疋;五品及爵品以上,疋;散官、前官各遞減職官一疋;餘官爵及無品人各一疋,皆數外别給驛。此外須將典吏者,臨時量給。此是令文本數,數外剩取,是曰「增乘」。一疋徒一年,一疋加一等。「應乘驛驢而乘驛馬者」,準駕部式,六品以下前官、散官、衛官、省司差使急速者,給馬,使迴及餘使,並給驢。即是應乘驢之人而乘馬,各減增乘馬罪一等。「主司知情與同罪者」,謂驛馬主司知增乘驛馬,及知應乘驢而乘馬等情者,皆與乘者同罪;不知情者,勿論。「餘條驛司準此者」,謂「枉道」及「越過齎私物」之類。
諸乘驛馬輒枉道者,一里杖一百,五里加一等,罪止徒年;越至他所者,各加一等。謂越過所詣之處。經驛不換馬者,杖八十。無馬者,不坐。
疏議曰:乘驛馬者,皆依驛路而向前驛。若不依驛路别行,是「枉道」。「越至他所者」,注云:謂越過所詣之處。假如從京使向洛州,無故輒過洛州以東,即計里加「枉道」一等。「經驛不換馬」,至所經之驛,若不換馬者,杖八十。因而致死,依廐牧令:乘官畜産,非理致死者,償。「無馬者,不坐」,謂在驛無馬,越過者無罪,因而致死者不償。
問曰:假有使人乘驛馬,枉道五里,經過反覆,往來便經十里。如此犯者,從何科斷?
荅曰:律注「枉道」,本慮馬勞,恐行遲,於稽廢。旣有往來之理,亦計十里科論。
諸乘驛馬齎私物,謂非隨身衣仗者。一斤杖六十,十斤加一等,罪止徒一年,驛驢減等。餘條驛驢準此。
疏議曰:乘驢馬者,唯得齎隨身所須衣仗。「衣」,謂衣被之屬,仗謂弓刀之類。除此之外,輒齎行者,一斤杖六十,十斤加一等,罪止徒一年。「驛驢減等」,謂一斤笞四十,罪止杖九十。「餘條驛驢準此者」,謂稽程枉道之類,諸條驛驢得罪,皆準馬減等。
諸在外長官及使人於使處有犯者,所部屬官等不得即推者,須申上聽裁。若犯當死罪,留身待報違者,各减所犯罪四等。
疏議曰:在外長官,謂都督、刺史、折衝、果毅、鎮將、縣令、關監等長官。及諸使人,於使處有犯者,所部次官以下,及使人所詣之司官屬,並不得輒即推鞫。若無長官、次官,執魚印者,亦同長官,皆須先申上司聽裁。若犯當死罪,謂據紏告之狀合死者,散留其身,待上報下。違者,各減所犯罪四等。留身者,印及管鑰付知次官,其銅魚仍留擬勘。敕符雖復留身,未合追納。
諸用符節,訖應輸納而稽留者,一日笞五十,日加一等,十日徒一年。
疏議曰:依令,用符節並由門下省,其符以銅之,左符進內,右符在外。應執符人有行勘,皆奏出左符,以合右符,所在承用。訖,使人將左符還。其使若向他處,五日內無使次者,所在差專使送門下省輸納。其節,大使出即執之,使還亦即送納。應輸納而稽留者,一日笞五十,二日加一等,十日徒。一年,雖更違日,罪亦不加。其傳符通用紙作,乘驛使人所至之處,雖未訖,且納所司,欲還,然後更請至門下送輸。旣無限日,行至即納。違日者,旣非銅魚之符,不可依此科斷,自依紙劵加官文稽罪一等。其禁苑門符及交巡魚符,若木契等,於餘條得減罪等。輸納稽遲者,準例亦減等。若本契應發兵者,同上符節之罪。
諸公應行而稽留,及有期會而違者,一日笞十,日加一等;過杖一百,十日加一等,罪止徒一年半。
疏議曰:「凡公應行者」,謂有所部送,不限有品、無品,而輒稽留;「及有期會」,謂若朝集使及計帳使之類,依令各有期會,而違不到者,一日笞十,日加一等;過杖一百,十日加一等,罪止徒一年半。但有期限者,以違限日坐;無限者,以付文及部領物後,計行程罪。
即公有限,主司符下乖期者,罪亦如之。若誤不依題署,及題署誤以致稽程者,各減等。
疏議曰:「公有限」,與上文「有期會」義同。上文謂「在下有違」,此文謂「主司下符乖期者,罪亦如之」,並同違期會之罪。若使人不依題署,錯詣他所,及由曹司題署有誤,而「致稽程者,減等」,謂違一日笞十,減等,笞十;罪止徒一年半,減等,各合杖一百。
故唐律疏議卷第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