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 釋 道 宣 撰
遂古篇并序 梁江淹
僕嘗造化篇,以學古制。今觸類而廣之,復有此文,兼象天問,以遊思云爾。
聞之遂古,火然兮。水亦溟涬,無涯邊兮。女媧練石,補蒼天兮。共工所觸,不周山兮。河洛交戰,寧深淵兮。黃炎共鬥,涿鹿川兮。女妓九,氏先兮。蚩尤鑄兵,幾千年兮。十日並出,堯之間兮。羿乃斃日,豈然兮。嫦娥奔月,誰所傳兮。豐隆騎雲,靈仙兮。夏開乘龍,何因緣兮。傅說託星,安得宣兮。夸父鄧林,義亦艱兮。尋木千里,烏易論兮。穆王周流,往復旋兮。河宗王母,可與言兮。青鳥所解,路誠亶兮。五色玉石,出西偏兮。崑崙之墟,海此間兮。去彼宗周,萬千兮。山經古,亂編篇兮。郭釋有兩,未精堅兮。上有剛氣,道家言兮。日月五星,皆虚懸兮。倒景去地,出雲煙兮。九地之下,如有天兮。土伯九約,寧若先兮。西方蓐收,司金門兮。北極禺强,常存兮。帝之女,遊湘沅兮。霄明燭光,向焜煌兮。太上司命,鬼之元兮。山鬼國殤,遊魂兮。迦維羅衛,道最尊兮。黃金之身,誰能原兮。恒星不,頗可論兮。其說彬炳,多聖言兮。六合之內,心常渾兮。幽明詭性,令智惛兮。河圖洛,信然兮。孔甲豢龍,古共傳兮。禹時防風,處隅山兮。春秋長狄,生何邊兮。臨洮所,何緣兮。蓬萊之水,淺於前兮。東海之波,桑田兮。山崩邑淪,寧幾千兮。石生土長,必積年兮。鑿昆明,灰炭全兮。魏開濟渠,螺蚌堅兮。白日再中,誰使然兮。北斗不,藏何間兮。建章鳳闕,神光連兮。未央鐘簴,生華鮮兮。銅兵器,秦之前兮。丈夫衣綵,六國先兮。周時女,出世間兮。班君絲履,遊泰山兮。人鬼之際,有隱淪兮。四海之外,孰方圓兮。沃沮肅慎,東北邊兮。長臂兩面,赤乘船兮。東南倭國,皆文身兮。其外黑齒,次裸民兮。侏儒尺,並鄰兮。西北丁零,烏孫兮。車師月支,種類繁兮。馬蹄之國,善騰奔兮。西南烏弋,及罽賓兮。天竺于闐,皆胡人兮。條支安息,西海漘兮。人迹所極,至秦兮。珊瑚明珠,銅金銀兮。琉璃瑪瑙,來雜陳兮。硨磲水精,莫非真兮。雄黃雌石,出山垠兮。青白蓮華,被水濱兮。宮殿樓觀,並七珍兮。窮陸溟海,有民兮。長股深目,豈君臣兮。丈夫女,及身兮。結胸反舌,一臂人兮。跂踵交脛,與羽民兮。不死之國,皆何因兮。茫茫造化,理難循兮。聖者不測,况庸倫兮。筆墨之暇,此文兮。薄暮雷電,聊以忘憂,示君兮。梁典云:「江淹位登金紫。初,淹年六歲,能屬文爲詩,最長,有遠識,愛奇尚。年二十,以五經授宋諸王,待以客禮。初,年十三而孤貧,采薪養母,以孝聞。及梁朝,六遷侍中,夢郭璞索五色筆,淹與之。自是爲文不工。人謂其才盡,然以不得志故也。有集十卷,深信天竺緣果之文。」余檢其行事,與傳同焉。綴述佛理不多,錄其别篇,知明賢之雅志耳。
心篇 北齊顔之推
世之,信而有徵。家素心,勿輕慢。其間妙㫖,具諸經論,不復於此,少能贊述。但懼汝曹猶未牢固,略重勸誘耳。原夫四塵五陰,剖析形有。六舟駕,運載羣生。萬行空,千門入善,辯才智慧,豈徒七經、百氏之博哉?明非堯、舜、周、孔、老、莊之所及。內外兩教,本一體,漸極異,深淺不同。內典初門,設五種之禁,與外「仁義五常」符同。仁者,不殺之禁;義者,不盜之禁;禮者,不邪之禁;智者,不酒之禁;信者,不妄之禁。至如畋狩軍旅,燕饗刑罰,因民之性,不可卒除,就之節,使不淫濫耳。周、孔而背釋宗,何其迷!
俗之謗者,抵有五:其一,以世界外及神化無方迂誕;其,以吉凶禍福或未報應欺誑;其,以僧尼行業多不精純姦慝;其四,以糜費金寶、減耗課役損國;其五,以縱有因緣而報善惡,安能辛苦今日之甲,利益後世之乙乎?異人。今並釋之于下云。
釋一曰:夫遥之物,寧可度量?今人所知,莫若天地。天精氣,日陽精,月陰精,星萬物之精,儒家所安。星有墜落,乃石矣。精若是石,不可有光,性質重,何所繫屬?一星之徑,者百里,一宿首尾,相去數萬。百里之物,數萬相連,闊狹從斜,常不盈縮。星與日月,光色同耳,但以其等差。然而日月當石邪?石既牢密,烏兔焉容?石在氣中,豈能獨運?日月星辰,若皆是氣,氣體輕浮,當與天合,往來環轉,不得錯違,其間遲迹,理寧一等,何故日月、五星、十八宿,各有度數,移動不均,寧當氣墜,忽變石?地既滓濁,法應沈厚,鑿土得泉,乃浮水上,積水之下,復有何物?江河百谷,從何處生?東流到海,何不溢?塘尾閭,渫何所到?沃焦之石,何氣所然?潮汐去還,誰所節度?天懸指,那不散落?水性就下,何故上騰?天地初開,便有星宿,九州未畫,列國未分,剪疆區野,若躔次?封建已來,誰所制割?國有增減,星無進退,災祥禍福,就中不差。懸象之,列星之夥,何分野,止繫中國?昴旄頭、胸奴之次,西胡、東夷,一作「越」。彫題、交趾,獨棄之乎?以此而求,迄無者。豈得以人尋常,抑必宇宙之外乎?凡人所信,唯耳與目,自此之外,咸致疑焉。儒家說天,自有數義:或渾或蓋,乍穹乍安。斗極所周,苑一作「管」。維所屬,若所親,不容不同;若所測量,寧足依據?何故信凡人之臆說,疑聖之妙旨,而欲必無恒沙世界、微塵數劫乎?而鄒衍亦有九州之談。山中人不信有魚如木,海上人不信有木如魚。武不信弦膠,魏文不信火布;胡人錦,不信有蟲食樹吐絲所成。昔在江南,不信有千人氈帳;及來河北,不信有萬石船,皆實驗。世有祝師及諸幻術,猶能履火蹈刃,種瓜移井,倏忽之間,千變萬化。人力所,尚能如此,何况神通感應,不可思量,千里寶幢,百由旬座,化成淨土,踊生一作出。妙塔乎?
釋曰:夫信謗之興,有如影響,耳聞眼,其已多。或乃精誠不深,業緣未感,時儻差間,終難獲報耳。善惡之行,禍福所,九流百氏,皆同此論,豈獨釋典虚妄乎?項橐、顔回之短折,伯夷、原憲之凍餒,盜跖、莊蹻之福壽,齊景、桓魋之富强,若引之先業,冀以後生,更實耳。如以行善而偶鍾禍報,惡而儻值福徵,便可怨尤,即欺詭,則亦堯、舜之云虚,周、孔之不實,安所依信而立身乎?」
釋曰:「開闢已來,不善人多而善人少,何由悉責其精潔乎?」有名僧高行,棄而不說;若睹凡猥流俗,便生誹毁。且學者之不勤,豈教者之過?俗僧之學經律,何異士人之學詩、禮?詩、禮之教,格朝廷之士,略無全行者;經律之禁,格出家之輩,而獨責無犯哉?且闕行之臣,猶求禄位;毁禁之侣,何慚供養乎?其於戒行,自當有犯。一被法服,已墮僧數,歲中所計,齋講誦持,比諸白衣,猶不啻山海。
釋四曰:「內教多途,出家自是其一法耳。」若能誠孝在心,仁惠本,須達、流水,不必剔落髦髮,豈令罄井田而起塔廟,窮編户以僧尼?皆由政不能節之,遂使非法之寺,妨民稼穡,無業之僧,空國賦筭,非覺之本旨。抑論之:求道者,身計;惜費者,國謀。身計、國謀,不可兩道。一作遂。誠臣狥主而棄親,孝安家而忘國,各有行。儒有不屈王侯,高尚其;隱有讓王辭相,避世山林;安可計其賦役,以罪人?若能皆化黔首,悉入道場,如妙樂之世,儴佉之國,則有自然秔米,無盡寶藏,安求田蠶之利乎?
釋五曰:形體雖死,精神猶存。人生在世,望於後身似不連屬;及其没後,則與前身猶老少朝夕耳。世有魂神,亦夢想,或降僮妾,或感妻孥,求索飲食,徵須福佑,亦不少矣。今人貧賤疾苦,莫不怨尤前世不修功德。以此而論,可不之作福地乎?夫有孫,自是天地間一蒼生耳,何以身而乃愛護,遺以基址,况於己之神爽,頓欲棄之乎?故兩疏得其一隅,累代詠而彌光矣。凡夫矇蔽,不未來,故言彼生與今生,非一體耳。若有天眼,鑒其念念隨滅,生生不斷,豈可不怖畏邪?君處世,貴能克己復禮,濟時益物。治家者,欲一家之慶;治國者,欲一國之良。僕臣妾臣民,與竟何親,而其勤苦修德乎?亦是堯舜、周孔,虚失愉樂。一人修道,濟度幾許蒼生,免脫幾身罪累?幸熟思之。人生居世,須顧俗計,樹立門户,不得悉棄妻,一皆出家。但當兼修行業,留心讀誦,以來世資糧。人身難得,勿虚過。
七録序 梁阮孝緒
日月貞明,匪光景不能垂照。嵩華載育,非風雲無以懸感。聖挺生,應期命世,所以匡濟風俗,矯正彝倫。非夫丘、索、墳典,詩禮樂,何以成穆穆之功,致蕩蕩之化哉!故洪荒道喪,帝昊興其爻畫;結繩義隱,皇頡肇其文字。自斯已往,沿襲異宜,功成治定,各有方冊。正宗既殄,樂崩禮壞,先聖之法,有若綴旒。故仲尼歎曰:「道之行,與代之英,丘未逮,而有志焉。」夫有志,以古文猶好。故自衛反魯,始立素王。於是删詩,定禮樂,列五始於春秋,興十翼於易道。夫既亡,微言殆絶,七十並喪,義遂乖。逮於戰國,殊俗政異,百家競起,九流互作。嬴政嫉之,故有坑焚之禍。至惠四年,始除挾之律。其後外有太常、太史、博士之藏,內有延閣、廣內、秘室之府,開獻之路,置寫之官。至孝成之世,頗有亡逸,乃使謁者陳農,求遺於天下,命光禄夫劉向及俊、歆等,讎校篇籍。每一篇已,輒而奏之。會向亡喪,帝使歆嗣其前業。乃徙温室中於天禄閣上。歆遂總括羣篇,奏其七略。及後,蘭臺,猶部,於東觀及仁壽闥撰集新記。校郎班固、傅毅,並典秘籍。固乃因七略之辭,藝文志。其後有著述者,袁山松亦録在其。魏、晉之世,文籍逾廣,皆藏在秘中外閣。魏秘郎鄭默,删定舊文,時之論者,謂朱紫有别。晉領秘監荀勖,因魏中經,更著新簿。雖分十有餘卷,而總以四部别之。惠、懷之亂,其略盡。江左草創,十不一存。後雖鳩集,淆亂已甚。及著作佐郎李充,始加删正。因荀勖舊簿「四部」之法,而換其乙丙之,没略衆篇之名,總以甲乙次。自時厥後,世相祖述。宋秘監謝靈運、丞王儉,齊秘丞王亮、監謝朏等,並有新進,更撰目録。宋秘殷淳,撰四部目。儉依别之體,撰七志。其中朝遺,收集稍廣,然所亡者,猶太半焉。齊末兵火,延及秘閣,有梁之初,缺亡甚衆。爰命秘監任昉躬加部集,於文德殿內别藏衆,使學士劉孝標等重加校進。乃分數術之文,更一部,使奉朝請祖暅撰其名録。其尚閣內,别藏經史雜,華林園集釋氏經論。自江左篇章之盛,未有踰於當今者。孝緒少愛墳籍,長而弗倦,卧病閑居,傍無塵雜。晨光纔啓,緗囊已散,宵漏既分,緑袠方掩。猶不能窮究流略,探盡秘奥。每披録內省,多有缺然。其遺文隱記,頗好搜集。凡自宋、齊已來,王公搢紳之館,苟能蓄聚墳籍,必思致其名簿。凡在所遇,若若聞,校之官目,多所遺漏。遂總集衆家,更新録。其方內經史,至于術伎,合五,謂之內篇。方外佛道,各一,謂之外篇。凡有七,故名「七」。昔司馬長記數千年,先哲愍其勤,雖復稱良史,猶有捃拾之責,况總括羣四萬餘卷,皆討論研覈,標判宗旨,才愧疏通,學慚博達,靡班嗣之賜,微黃香之東觀,儻欲尋檢,內寡卷軸,如有疑滯,傍無沃啓,其紕繆,不亦多乎?將恐後之罪予者,豈不在於斯?如有刊正,請俟君。昔劉向校,輒一,論其指,辨其訛謬,隨竟奏上,皆載在本。時别集衆,謂之别録,卽今之别是。歆撮其指要,著七略,其一篇卽六篇之總最,故以輯略名。次「六藝略」,次「諸略」,次「詩賦略」,次「兵略」,次「數術略」,次「方伎略」。王儉七志,改六藝經典,次「諸」,次「詩賦」文翰,次「兵」軍,次「數術」陰陽,次「方𠆸?」術藝。以向、歆雖云七略,實有六條,故别立圖譜一志,以全七限。其外條七略及藝文志中經簿所闕之,并方外之經、佛經、道經,各一,雖繼七志之後,而不在其數。今所撰七録,斟酌王、劉,王以六藝之稱,不足標牓經目,改「經典」,今則從之。故序經典録內篇第一。劉、王並以衆史合于春秋,劉氏之世,史甚寡,附春秋,誠得其例。今衆家記傳,倍於經典,猶從此志,實繁蕪。且七略詩賦,不從六藝詩部,蓋由其既多,所以别一略。今依擬斯例,分出衆史序記傳録內篇第。諸之稱,劉、王并同。劉有兵略,王以「兵」字淺薄,軍言深廣,故改「兵」「軍」。竊謂古有兵革、兵戎、治兵、用兵之言,斯則武之總名,所以還改「軍」從「兵」。兵既少,不足别,今附于末,總以「兵」稱。故序兵録內篇第。王以詩賦之名,不兼餘制,故改「文翰」。竊以頃世文詞,總謂之集,變「翰」「集」,於名尤顯。故序文集録內篇第四。王以數術之稱,有繁雜之嫌,故改「陰陽」;方伎之言,無典據,改「藝術」。竊以「陰陽」偏有所繫,不如「數術」之該通,「術藝」則濫。六藝與數術,不逮「方伎」之要顯,故還依劉氏,各守本名。但房中、神仙,既入仙道,醫經、經方,不足别創,故合術伎之稱,以名一,內篇第五。王氏圖譜一志,劉略所無。劉數術中雖有曆譜,而與今譜有異。竊以圖畫之篇,宜從所圖部,故隨其名題,各附本録。譜既注記之類,宜與史體相參,故載于記傳之末。自斯已上,皆內篇。釋氏之教,實被中土,講說諷味,方軌孔籍。王氏雖載于篇,而不在志限,即理求,未是所安。故序佛法録外篇第一。仙道之,由來尚矣。劉氏神仙,陳於方伎之末,王氏道經,於七志之外。今合序仙道外篇第。王則先道而後佛,今則先佛,而後道,蓋所宗有不同,亦由其教有淺深。凡內外兩篇,合七。天下之遺秘記,庶幾窮於是矣。有梁普通四年,歲維單閼,仲春十有七日,於建康禁中里宅,始述此。通人平原劉杳從余遊,因說其。杳有志積久,未獲操筆,聞余已先著鞭,欣然會意,凡所抄集,盡以相與,廣其聞,實有力焉。斯亦康成之於傳釋,盡慎之。
古今最。
七略十八種,六百家,一萬千百一十九卷。
五百七十家亡, 十一家存。
藝文志:十八種,五百九十六家,一萬千百六十九卷。
五百五十家亡, 四十四家存。
後藝文志:若干卷。
八十七家亡。
晉中經簿:四部一千八百八十五部,萬九百十五卷。其中十六卷佛經,簿少卷,不詳所載多少。
一千一百一十九部亡, 七百六十六部存。
晉元帝目四部,百五袠,千一十四卷。
晉義熙四年秘閣四部目録。
宋元嘉八年,秘閣四部目録,一千五百六十有四袠,一萬四千五百八十卷。五十五袠,四百三十八卷。佛經。
宋元徽元年,秘閣四部目録,千十袠,一萬五千七十四卷。
齊永明元年,秘閣四部目録,五千新足,合千百十袠,一萬八千一十卷。
梁天監四年,文德正御四部及術數目,合千九百六十八袠,萬千一百六卷。秘書丞殷鈞撰。秘閣四部書少於文德,故書不錄其數也。
新集七內外篇圖,凡五十五部,六千百八十八種,八千五百四十七袠,四萬四千五百十六卷。六千七十八種,八千二百八十四袠,四萬三千六百二十四卷。經書,二百三種,二百六十三袠,八百七十九卷,圖符。
內篇五四十六部,千四百五十種,五千四百九十袠,萬七千九百八十卷。三千三百一十八種,五千三百六袠,三萬七千一百八卷。經書。一百三十五種,一百八十七袠,七百七十五卷,圖也。
外篇録九部,千八百十五種,千五十四袠,六千五百十八卷。二千七百五十九種,五千。九百七十八袠,六千四百三十四卷。經書七十六種,七十八袠,一百卷,符圖。
七録目録
經典録內篇一
易部本四種九十六帙五百九十卷
尚部十七種十八帙一百九十卷
詩部五十種六十一帙百九十八卷
禮部一百四十種百一十一帙一千五百七十卷
樂部五種五帙十五卷
春秋部一百一十一種一百十九帙一千一百五十卷
論語部五十一種五十帙四百一十六卷
孝經部五十九種五十九帙一百四十四卷
學部七十種七十帙百一十卷
右九部五百九十一種七百一十帙四千七百一十卷
記傳內篇
國史部百一十六種五百九帙四千五百九十六卷
注曆部五十九種一百六十七帙一千百十一卷
舊部八十七種一百十七帙一千十八卷
職官部八十一種一百四帙八百一卷
儀典部八十種百五十帙千百五十六卷
法制部四十七種九十五帙八百八十六卷
僞史部十六種十七帙一百六十一卷
雜傳部百四十一種百八十九帙一千四百四十六卷
鬼神部十九種十四帙百五卷
土地部七十種一百七十一帙八百六十九卷
譜狀部四十種四百十帙一千六十四卷
簿部十六種六十帙百十八卷
右十部一千十種千百四十八帙一萬四千八百八十八卷
兵內篇
儒部六十六種七十五帙六百四十卷
道部六十九種七十六帙四百十一卷
陰陽部一種一帙一卷
法部十種十五帙一百一十八卷
名部九種九帙十卷
墨部四種四帙一十九卷
縱横部種帙五卷
雜部五十七種百九十七帙千百十八卷
農部一種一帙卷
說部十種十帙六十卷
兵部五十八種六十一帙百四十五卷
右一十一部百九十種五百五十帙千八百九十四卷
文集內篇四
楚辭部五種五帙十七卷
别集部七百六十八種八百五十八帙六千四百九十七卷
總集部十六種六十四帙六百四十九卷
雜文部百七十種四百五十一帙千五百八十七卷
右四部一千四十種一千百七十五帙一萬七百五十五卷
術伎內篇五
天文部四十九種六十七帙五百十八卷
緯讖部十種四十七帙百五十四卷
曆𥫫?部五十種五十帙百一十九卷
五行部八十四種九十帙六百一十五卷
卜筮部五十種六十帙百九十卷
雜占部十七種十七帙四十五卷
刑法部四十七種六十一帙百七卷
醫經部八種八帙五十卷
經方部一百四十種一百八十帙一千百五十九卷
雜藝部十五種十八帙六十六卷
右十部五百五種六百六帙千七百十六卷
佛法卷外篇一
戒律部七十一種八十八帙百十九卷
禪定部一百四種一百八帙一百七十六卷
智慧部千七十七種千一百九十帙千六百七十七卷
疑似部四十六種四十六帙六十卷
論記部一百一十種一百六十四帙一千一百五十八卷
右五部千四百一十種千五百九十五帙五千四百卷
仙道外篇
經戒部百九十種百一十八帙八百十八卷
服餌部四十八種五十帙一百六十七卷
房中部十種十帙十八卷
符圖部七十種七十六帙一百卷
右四部四百十五種四百五十九帙一千一百十八卷
文字集略一帙卷序録一卷
正史删繁十四帙一百十五卷序一卷
高隱傳一帙十卷序例一卷
古今世代一帙七卷
序録帙一十一卷
雜文一帙十卷
聲緯一帙一卷
右七種十一帙一百八十一卷阮孝緒撰不足編諸前而載於此
孝緒,陳留人,宋中領軍歆之曾孫。祖慧真,臨賀太守。父彦,太尉從中郎。孝緒年十,略通五經義,隨父湘州行,不南紙,以成父之清。年十六,丁艱,終喪不服綿纊,雖蔬食,有味則吐之。在鍾山聽講,母王氏忽有疾,孝緒於講座心驚而返。合藥須生人參,自采於鍾山高嶺,經日不值,忽有鹿在前行,心怪之,至鹿息處,果有人蔘,母疾即愈。齊尚令王晏通家權貴,來候之,傳呼甚寵。孝緒惡之,穿籬而遁。晏有所遺,拒而不納。嘗食醬而美,問之,乃王家所送,遂命覆醢。及晏被誅,以非黨獲免。常以鹿林精舍,環以林池,杜絶交好,少得者。御史中丞任昉欲造之而不敢進,睨鹿林,謂其兄履曰:「其室則邇,其人甚遠。」太中夫殷芸贈以詩,任昉止之曰:「趣舍茍異,何用相干!」於是朝貴絶於造請,唯與裴貞交。貞卽野之謚。天監十年,秘監傅昭薦焉,並不到。天以茍立虚名,以要顯譽,自是不復徵聘,故何胤、孝緒並得遂其高志。南平元襄謂履曰:「昔君父舉,不以來遊取累,賢弟獨執其志,何?」孝緒曰:「若麕䴥盡可驂馭,何以異夫騄驥哉!」王作闇及性情義,並以示之,請潤色。世祖著忠臣傳、集釋氏碑銘、丹陽尹、妍神記,並先簡居士,然後施行。鄱陽忠烈王,孝緒姊夫。王及諸歲時致饋,一無所受。嘗自筮死期,云與劉著作同年。是秋,劉杳卒,孝緒睨曰:「吾其幾何!」數旬果亡,年五十八。皇太遣使弔祭,賻贈甚渥。恕追述先志,固辭不受。門人謚曰文貞處士。
孝緒甚博極羣,無一不善,精力强記,學者所宗。著七、削繁等諸一百八十一卷,並行於世。編次佛道,以方外之篇,起於是矣。
廣弘明集卷第
音釋廣第。
涬,下頂切。溟浡,大水貌。媧,古華切。女媧,古之神聖女。涿,竹自切。涿鹿,地名。羿,斫計切。斃,毗祭切,死也。夸,苦瓜切。殤,式羊切,未成人喪也。豢,胡摜切,飬也。洮,徒刀切。臨洮,郡名。簴,其吕切,懸鐘拊也。倭,烏禾切,國名。裸,郎果切,赤禮也。漘,視圴切,水厓也。垠,五申切,崖也。跂,丘智切,踵舉也。脛,胡定切,脚脛也。醼,於甸切,合飲也。慝,愓懷切,惡也。渫,先結切,漏洩也。汐,音夕,海潮早曰湖,晚曰汐。躔,直連切。躔次,星所履行也。夥,胡果切,多也。趾,諸市切。餒,奴罪切,飢也。跖,之石切。蹻,訖約切。魋,杜回切。詭,居委切,詐也。髦,莫袍切,髮也。儴佉,梵語也,此云貝。儴,汝羊切。佉,近伽切。矇,莫紅切,目有童子而無見也。頡,胡結切。淆,胡交切,混雜也。朏,音斐。昉,甫往切。暅,古鄧切。緗,息良切,淺黃色也。捃,居藴切,取也。紕繆,紕,匹夷切,疏也。繆,靡幼切,戾也。笇,蘇貫切,與「算」同。蔘,所今切。人蔘,藥名。睨,五計切,斜視也。麕,居筠切,鹿屬。䴥,古牙切,牡鹿也。騄驥,騄,力足切。驥,几利切。騄駬、騏驥,並駿馬名。賻,音附,贈死曰賻。單閼。單,時連切。閼,音謁。單,闕,太歲在卯也。
